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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10年出书系列:符号学原理10书

作者:胡易容  来源:符号学论坛  浏览量:274    2018-05-20 23:18:01

研究所10年出书系列:符号学原理10

 

 

符号学的本质、论域与学科边界

——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基础理论成果十年探索

胡易容

 

 

符号学是一个学科、领域还是一种方法?她本质和对象是什么?对这一系列基础问题的设问是一个学科自觉性的体现,它贯穿于学科发展始终。

对此,几乎每一代符号学有志于理论的学者都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在这门学科的初创,索绪尔就具有自觉和远见。尽管他的研究对象是“以希腊字母为原始型的表音体系”(索绪尔,200151),但索绪尔展望了一种“整体符号学”,并明确表示,“语言只是表达观念的符号系统中的一种。……将来应当有一种基于总体研究的符号学,它应当被称为——符号学(semiology)。”因此,semiology又被称为索绪尔式符号学,与皮尔斯用以表示符号学的术语——semiotics相对。李斯卡指出,它们分别代表了逻辑形式论与心理主义如何处置符号学学科的重大分野。从范畴而言,他们指向当时还有待建构的同一个对象——符号学。

此后,索绪尔一脉的巴尔特(Roland Barthes)注意到,尽管符号学知识是对语言学的一种模仿,但已经应用于非语言对象了。(巴尔特,1988115)从皮尔斯形式逻辑出发的一脉学者,显然未受到这种经验对象的限制。莫里斯(Charles W. Morris)继承并发扬三分法,将人类活动涉及的符号活动三个要素——“符号、人、世界”分别组合为三个与意义相关的学科:处理符号关系的语义学(semantics),处理符号与世界形态关系的句法学(syntactics),以及处理符号与使用者关系的语用学(pragmatics)Morris193816),语用学对后世影响深远。艾柯在他集大成的《符号学理论》当中讨论了作为“领域”的符号学和作为“学科”的符号学,还提出要避免“符号帝国主义”。(艾柯,19901-5)其他学派如卡希尔-朗格的普遍文化语法和塔尔图学派对此问题也各有精彩论述。

上述学派、学者在界定符号学的疆域时,几乎不约而同的保持了一种对未来的期望。符号学智慧在他们当中薪火相传,符号学学科在他们的不断反思中精彩纷呈——这种丰富性也是人文科学的意义所在。而今,“他们”正在成为“我们”——这个“我们”既在时间上指当今时代的符号学研究者,更是指被西方符号学体系几乎完全忽略的中国符号学和学者。在这一背景下,我们是否能对这个学科或领域基础问题做出自己的回答?是否能在新一轮世界符号学运动中贡献自己的智慧?

在川大深厚的人文学科基础上,赵毅衡教授发起创立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在此交流平台上,诸同仁更集中力量对符号学基础理论进行探索。赵毅衡的《符号学:原理与推演》是一个集大成的探索,融通而独出;他的《趣味符号学》看似诙谐幽默,实是符号学智慧洞察意义生活的绝佳范例;唐小林、祝东《符号学诸领域》、饶广祥《形式的解放》、佩特里利《符号疆域:从总体符号学到伦理符号学》、庞其奥《打开边界的符号学》是对当今符号学边界、范畴的宏阔视野与梳厘;柯布利的《劳特里奇符号学指南》,笔者与赵毅衡合编的《符号学-传媒学词典》分别是中外学者从术语的角度对这个领域的一个总结;皮尔斯《皮尔斯:论符号》、莫利涅《符号文体学》、韦尔南《符用学研究》是以皮尔斯为起点,在符用、文体等学科具体方面的延展和探索。

基础理论是一个学科的纲,纲举则目张。索绪尔和巴尔特都认为,当时符号学的学科尚未建立,并对它的未来寄予希望——他们的“未来”正在今日之“我们”手中。以上成果,是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诸同人或译或著,汇融中西、传承经典、开拓创新,在探寻符号学基础理论,建构符号学学科道路上十年来砥砺前行的印记。(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胡易容 撰)

 

 

附:符号学基础理论、工具书著、译10

赵毅衡:《符号学:原理与推演》,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2016年;

赵毅衡:《趣味符号学》,重庆大学出版社,2015年;

唐小林编:《符号学诸领域》,四川大学出版社,2012年;

饶广祥:《形式的解放》,四川大学出版社,2013年;

王永祥、彭佳译彼得里利、庞其奥,《打开边界的符号学》(Semiotics Unbounded: Interpretive Routes through the Open Network of Signs),译林出版社,2015年;

周劲松译佩特丽莉,《符号疆界:从总体符号学到伦理符号学》(Semiotic Horizons: From Global Semiotics to Semioethics),四川大学出版社,2014年;

胡易容、赵毅衡:《符号学-传媒学词典》,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 ;(胡易容、赵毅衡:《符号学-传媒学辞典》,台湾秀威出版集团,2014)

周劲松译保罗·科布利,《劳特里奇符号学指南》(The Routledge Companion to Semiotics),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

赵星植译皮尔斯,《皮尔斯:论符号》(Charles Sanders Peirce: On Signs),四川大学出版社

刘吉平译莫利涅,《符号文体学》(Semiostylistique),四川大学出版社,2014年;

曲辰译丹尼斯•韦尔南,《符用学研究》(Etude Pragmatique),四川大学出版社,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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